我问她,“你想好了吗?”
宁予溪沉声应下,“嗯,想好了。”
我深深呼一口气,“记得小心。”
宁予溪嗯了一声,“那到时候悦安就麻烦你多照看一点,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。”
回忆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我靠在椅子上把宴池留给我的东西整理好,事已至此我已经没有任何理由把宴氏集团置之死地,云衡答应了把宴家人交到我手上,我们之间的恩怨也就到此结束了。
云衡恐怕在用宴氏集团在做着更大的事情。
我无意间看到我放在桌上的瓷人娃娃,我又想到了妮妮,那个可怜的小女孩。
我轻轻摩挲着光滑细腻的瓷人,心中异常沉重。
瓷人在指尖盘着,在我失神之际瓷人从指尖滑落,我急忙伸手去捞,但它还是啪嗒一声掉落在地。
伴随着清脆的破裂声,小瓷人从中间碎裂开来。
“不。”
我趴倒在地,我向来把这东西当作一件随身物品,而且它应该是实心的,不过三十厘米的高度怎么可能就这么摔碎了。
我开始埋怨自己太不小心了。
这是妮妮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。
我仔细看去,小瓷人破碎的地方摔出了团白色的东西。
我将这团白色的东西和碎片一起捡起来,心中疑惑,这是什么。
我小心翼翼的把所有碎片收集起来放在灯光下,那坨白色的东西好像是一团被揉成一团的纸,背面有一丝墨迹透出。